生活不易,子长哭泣

♡无良写手,常年是坑。
♡本命:沈九,慕情,萧瑟。
♡本命cp:冰九,七九,all九,风情。
♡扩列加Q:2624941387,mua
♡lof不互粉,关注的是我爱人(buni)
♡lof专门用于屯文磕粮!
♡最后,感谢相遇。

今天难得登上lof才发现这边忘记发淡网通知了,现在补上。

学业繁重,开始淡网。

文的话,放长假或者寒暑假可能会有。

谢谢关注我的人呀。

等我回来的时候,这条帖子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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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九】两大影帝一台戏/轻微直播梗

——

♡糖,私设还是多得一批。

♡我发现自己只要写长了一点点,就容易崩。

♡不喜点×,江湖再见。

——

娱乐圈内一群富有资历的老演员们制定的一年一度的影帝问答环节开始了,今年的特邀嘉宾官微已经发布了。是圈内老戏骨沈清秋和前任苍穹公司练习生现任幻花集团一大影帝洛冰河。

话说这洛冰河啊,任谁听说了他的事迹大多都会狠狠地吐下一口唾沫,咒骂一声:“呸!小白眼狼!”

洛冰河本是沈清秋手下的一名演员,与他同组出道的还有当红花旦宁婴婴以及如今二线明星明帆。洛冰河长得好,学习能力强,当年他风头正盛的时候转眼就抛弃了提拔他的恩师投向敌对方的幻花集团,据相关人士报道洛冰河当初还打断了沈清秋的手脚,后来养了很久才好。

一大顶梁柱走了,再加上敌对集团的施力打压,苍穹公司濒临破产,最后全靠沈清秋一人力挽狂澜。

不知情的人士,看到这一画面难免忍不住唾弃洛冰河。然而当年的事实真相又有谁知晓呢?知情人士对这背后的真相都是保持沉默。

如今这两大影帝一台戏,可谓是今年网友待啃的一只大瓜了。

今天晚上8点,苍穹TV直播间源源不断地涌进人流。

著名主持人尚清华先是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我是尚清华!欢迎各位来到一年一度的影帝问答环节!今年我们的特邀嘉宾是蝉联三届的著名影帝沈清秋以及今年凭借饰演《暗夜追杀》中的高知识犯罪分子而一举夺下影帝桂冠的洛冰河!”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刷起了残影。

【啊啊啊啊!小九来啦!!!】

【沈清秋有什么好的?今年的影帝还不是我们冰河拿下的!他入圈这么久了迟早该退了吧?】

【沈九唯粉!黑子滚蛋!】

【冰河冰河麻麻爱你!!!】

……

沈九是沈清秋未出道时的真名,富有资历的沈清秋粉丝都是知道这件事的。

尚清华微微拂了一下额上的冷汗,忍不住暗暗吐槽。大王脑子一定是有病,今年居然找这两个煞神来镇台!

不过,身为著名主持人,脑内疯狂吐槽,面上滴水不漏这点小技能他练的是炉火纯青。须臾,尚清华看向一张中间仿佛能再坐下五个人的沙发,他眨眨眼暗示他们俩再坐得近一点。

沈清秋在圈里混了那么多年,自然是懂得他什么意思的,他面上笑得完美无缺,心里万分嫌弃地稍稍往旁边挪了一点点。洛冰河仿佛眼瞎了,根本没看到那个眼神似的,就坐在那一动不动稳如泰山。

尚清华也不指望他们能相处的多好了,他的眼神扫了扫手上的台本,笑着问出了第一个问题:“第一题。请问洛影帝对网上疯传的您与当红小花纱华铃的绯闻有什么表示吗?”

卧槽!往枪口上撞,这是哪个傻逼选的问题?尚清华暗暗吐槽。

洛冰河轻轻笑了笑,低沉性感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录入了话筒:“没什么表示。只是作为同一公司的同事,平时多关照了点而已。网上的绯闻嘛……”他转过头看向摄影机,微笑,“还请各位不要造谣了哦。”

这一笑,弹幕疯了。

【啊啊!老公我爱你!今天也要爱的亲亲!】

【谁尿黄!来把楼上这位姐妹滋醒!】

【我的老公你们都不准抢!】

【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

……

行吧。尚清华为了抓紧时间,连忙问了下一个问题,这次他看向沈清秋:“第二题。沈老师,请问你入圈这么多年来,是否有恋爱经历呢?”

确认完毕,今年出题的是个傻缺。尚清华下了定论。

沈清秋手里捧着个没有水的玻璃杯,指骨屈起,莹莹如玉。他道:“没有。下一个。”

【尬聊鬼才非九九莫属!!!】

【宝贝麻麻就爱你这幅样子!】

【老公看看你的小娇妻!我在这儿!】

【卧槽我的屏幕湿了!】

坐在一旁的洛冰河听到这个答案,微微挑了挑眉。

“第三题是个联合问题了。请问两位老师,你们对你们接下来即将合作的新戏《狂傲仙魔途》有什么感想吗?”

《狂傲仙魔途》是由知名作者向天打飞机所著,后由著名编剧柳溟烟改编电影的巨作。沈清秋当时看到对戏的是洛冰河立马就应下了。原因是什么呢?尚清华身为作者很清楚的知道,沈清秋所饰演的人渣师尊对小可怜男主有百般虐待的情节。

“我认为,这绝对是我演艺生涯中能够达到巅峰的一部作品。”沈清秋笑了。

“我觉得沈老师对自己的定位十分清楚,定能将这个角色演的活灵活现。”洛冰河看向沈清秋。

“过奖过奖,”沈清秋笑了笑,看向洛冰河,眼里充斥着对他的揶揄,“我相信洛影帝,也能将剧中那个睚眦必报阴辣狠毒的角色饰演的很完美。”

【开始了!大佬的商业互吹!】

【沈清秋完全就是在含沙射影地讽刺我家冰河嘛!切,表里不一!】

【今年的这个瓜实在是太好吃了!我能啃一年!!!】

【洛冰河这个白眼狼!居然说九九人渣!呸!一白眼狼!】

尚清华作为一个敏锐的主持人,见势头不对,立马打哈哈转移话题道:“哈哈哈我们来问下一个问题吧!”

“第五题。请问两位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爱好呢?”

“收集折扇。”沈清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了一把制作精良的折扇。

“研究做……啊不,做饭。”洛冰河笑得滴水不漏。

“第六题。请问……”尚清华突然眯了眯眼睛,看着面前的几个宋体黑字,像是有些不可置信。然后又突然反应了过来,道:“……请问两位影帝今年的年龄。”

“28。”尚清华看到沈清秋眼里的嫌弃了。

“24。”洛冰河淡淡道。

之后的问题完全是一遍过,中间毫无任何波折。尚清华庆幸到这次他们居然没有吵起来,也没有无形的刀光剑影,好吧,是有一点点……不过相对以前来这次真的太顺利了。

·

录制结束以后,沈清秋便立刻离开了现场,走出门带上了围巾墨镜,坐上了保姆车。

没过一会儿,另一个黑衣男子也上了这辆车。

车内。洛冰河揽着沈清秋的腰肢,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口吹着热气凑近他的耳畔,声音低哑,语气中满是缱绻缠绵:“老师,你还记得第二个问题你的答案吗?”

沈清秋任由旁边的男人揽着他,眼睛瞟向车窗外,语气不屑:“没谈过。”

洛冰河笑着眯了眯眼。沈清秋继续道:“工作需要。”

洛冰河手微微移动,抓起面前人的手,露出他之前录制节目时一直挡住的无名指上的一个精致戒指。他缓缓摩挲着,笑得灿烂:“行吧,距离下一次拍戏还有几个月,老师和我一起去度蜜月怎么样?”

“怎么?洛大影帝,你其他的综艺电视剧广告代言商呢?”沈清秋讥讽道。

“推了。”

沈清秋闻言,拿出了自己手机,手指飞速地敲打键盘,发了条信息过去。

“怎么了?”

“推了。”

二人在车厢内颇有默契地相视一笑。

·

第二天,一架飞机驶过天空。

·

苍穹公司内。一个带着口罩打扮靓丽的时尚女子走进公司内,一会儿便走进了总经理柳清歌的办公室,她语气有些不满地对柳清歌道:“哥,我设定的第六个问题怎么被尚清华改了啊?”

柳清歌手中拿着昨天直播录制的那份台本,看着上面的第六个问题,面色黑沉,额头上青筋暴起,道:“你设定的这是什么鬼问题?请问两人是否如网上绯闻所传的一样在一起了呢?我就不该把这个任务交给你!”

——

FIN.

文/@秦子长

【玄仪(?)】看你们怎么理解了

——


♡冷到太平洋的cp:玄仪(贺玄×明仪)


♡注意避雷,勿ky


♡有点烂尾迹象。


——


1,

各位好,我叫明仪。五师中的地师明仪。飞升前我是民间一个名声大噪的工匠。找我制作东西的人可以从皇都排到郊外。


我是怎么飞升的呢?说起来有点扯。那天我正在修隔壁王大娘坏掉的铲子。等到我终于修完之后,只闻天边一声巨响,雷光亮彻天际。


然后……我就飞升了。抱着我那把突然变得亮闪闪高大上的铲子。


王大娘,对不起,你的铲子我拿走了。


2,


我自己都觉得这仙缘来的莫名其妙。那些辛辛苦苦靠着自己努力才飞升上来的仙官们肯定会对我有所不满。


果然。我刚飞升上来的时候,迎面扑来了一水儿阴阳怪气的鼓掌称赞:“啊,恭喜恭喜。”“恭喜新任地师。”“恭喜。”


他们面上的敷衍瞎子都看得出来。我又不好拂了他们的颜面,只能干巴巴地笑着:“谢谢各位仙友。”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说完这句话之后,有一个仙官翻了一个突破天际的白眼。


啊,神仙好像不是很好当的样子。


3,

他们很快就散了,我被一个小神官带到了地师殿。看着面前这装修精致的宫殿,不由得有些感叹:“不愧是仙京,在装修的手艺可以与我媲美了!”


然后我进了内殿,看着面前这空荡荡的环境,我不由得嘴角一抽:“算了,当我没说。”


忽然我后颈一痛,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晕过去的最后一秒我脑海中想的是:“仙京难道也像凡间一样有强盗的吗?”



4,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手腕被一圈黑漆漆的锁链锁住了。周围的环境也是黑漆漆,空气中还有股特别难闻的味道。


这环境有点像我之前修过的水牢。


我不用看我都知道当时我的脸一定是扭曲在一起的。水牢是干什么的?关押穷凶恶极的犯人的。不过……我的思想忍不住往歪的地方跑,之前找我修建水牢的一公子哥好像是用来关他爱人的。


“不对,醒醒,我没有追求者。”我晃了晃脑袋。



5,

“醒了?”水牢的深处幽幽地传来了一句话。


“我操有人!”我忍不住道。鬼晓得这地方居然还有另一个人。


那个人从深处走了过来。阴郁的眉眼,苍白的肌肤。黑发未束直直垂到腰际。身着一件宽大的黑袍。那浓郁的鬼气随着他的动作而四处飘着。


“等等,这……是鬼?”我努力伸长脖子,想看看面前这只鬼。


“你不也是鬼?”那人淡淡道。


“你骗鬼呢!我可是仙官!新上任的地师明仪!”我忍不住反驳。虽然说地位可能不咋样,但他就是个仙官。



6,

面前这人微微扬了扬眉,面上鲜活了一瞬,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为有趣的事:“你不妨先看看自己。”


我不屑耻笑一声,然后看了看自己周身——仙气,啊不,鬼气弥漫。虽然很淡,但是那就是鬼气。黑漆漆的一片。


我:“???”


“我死了?我才登上仙位呢就死了?”我对于自己已经死了这个消息也没有太大的惊讶。


我从小接受能力就比较强,而且,仙官死后是不存在“七日魂”这种说法的。只是换了一种形态活下去——这些是之前带他去地师殿的小神官给他科普的知识。


“我要顶替你去仙京一段时间。”面前这鬼完全没有一丝丝顶替了人家身份的罪恶感。


“那我怎么办?你就给我晾在这里了?我的身体也不知道被你弄哪去了。你好歹给我找个身体啊!你这个鬼怎么这么不负责呢?”苦于我被铁链锁着,不然我肯定上前咬他一口。


“事成之后,我再为你塑造一具躯壳。在此之前,你只能活动在这里。绝对不准上仙京。”命令的口吻仿佛要溢了出来。


“你是傻吗?帝君为仙京设置了屏障,鬼气魔气妖气一旦靠近就会变成筛子。除非鬼气足够大到隐藏自己。据我所知目前能做到的,就只有那三‘绝’——”我戛然而止,抬起头盯着面前这只鬼——黑衣鬼,能进入仙京。


“黑水沉舟?!”我瞬间争目结舌。


然后,面前这人幻化成了我的模样。



7,

自那以后我就被锁在他的宫殿了,也不知道他施了什么妖法,我根本不能离开这里半步。后来住久了,我发现这地方除了潮湿一点,黑了一点,脏了一点,乱了一点……还可以吧。


最让我讨厌的就是,黑水还拿走了我的铲子。

这破地方能好玩一点的就是门口那只骨龙了。


在这破地方呆,我手上总是很痒。看着那些破旧的柱子墙角,总耐不住想要上前修一修,可惜变成鬼没有法力了。这地方那么大连锤子都没有,钉子我都没看见过!


后来我就在这无聊了好久好久,贺玄——某个房间看到的碑位上是这么写着的。我猜这应该是他的名字,他有一次回来的时候我这么叫他也没有反驳。


他偶尔是会回来的,但是次数极少。但是每次回来都有意想不到的画面,有一次我甚至还看到了他的女相!


是个冷艳美女!


可惜本相是个带把的。


唉,人生愁苦。



8,

他这破地方我是真的不想呆了,这里连个说话的同伴都没有,我曾经向他反映过了这事,结果他对我说:“其他水牢里那么多人。”


“那是人吗?一个个奇葩的命格。已经人不人鬼不鬼了!如果找他们解闷,那能讨论什么?论如何过倒霉的一天吗?”


我也不知道他养那些奇葩命格的人来干什么,那些人的命格真的是绝了。说不定一只流浪狗的命数都比他们好。


9,

我后来知道他养那些人的命格来干什么了,他要换命复仇。


10,

他后来来找了我,给了我一具凡人的身躯就让我走了。


11,

我其实觉得他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甚至可能有点难过。


当然,这些都是我猜的。


贺玄对复仇成功的内心感受应该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12,

我后来去凡间干起了我的老本行,就这样生活下去。


一切都很好,就是没有那个黑衣人陪我说话而已。


————


FIN.


文/@秦子长


【冰九】束发.

——


♡是糖。私设多得一批。


♡谈恋爱w


——


卯时,寒季的山间雾气笼罩着整座青色的山峰。昨夜刚下过雨,因此今日的空气中还依稀带着丝丝凉意。不过堪堪天明,清静峰上就已经响起来了锋利刀刃舞起而破开晨雾的声音。


沈清秋这时还未起。要说往日那肯定是刚及卯时便起身穿衣洗漱了的,可是今时不同于往日。


沈清秋是被热醒的。是的,在寒冬腊月的季节被热醒的。他起身发现平日里他盖的薄被已经被人换过了,变成了几沓厚厚的棉絮被。房内还被人点上了上好的炭火以及宁神香。


沈清秋有些不自然地起身动了动身子,移动的过程中不小心拉扯到了某处的伤口,他面色忽地变白。口中咬牙切齿地吐出几个字眼:“洛冰河那小畜生……”


他努力做出一副没什么样子,动作僵硬地下了床。散着长发,披了一件青色的外袍走到洗漱的地方简单的清理了一下。最后动作僵硬地走了回来。顺便把窗户打开了,一丝丝凉意随着风吹了进来,那种闷闷的感觉终于消散一些。


眼神不经意一撇,看到了雕花黄铜镜面前的一把青色折扇,手臂一伸就拿了过来,“唰”一下展开,站在窗子前,大冬天的给自己扇风。


“呼……”感觉终于舒服点儿了。沈清秋微微眯了眯眼睛。


沈清秋站在窗子面前扇了有一会儿了。身后突然来了个温暖的怀抱,结实有力的手臂圈着沈清秋的腰肢,下巴从后面抵到人的肩上。低哑磁性的嗓音笑了笑:“师尊,你这样可是会得伤寒的哦。”


沈清秋眉心跳了跳,折扇一收,手腕一转,扇骨处打上身后人的脸。他嗤笑一声:“我会怕伤寒这种东西吗?”


的确,幼时的沈清秋随着人贩子四处流浪,伤寒这种病完全是家常便饭,于是长大后便落下了隐隐的病根子。再后来登上了清静峰峰主之位后,身体得到了调养,这种情况也好了很多,不过相对平常人体质还是会差一点点的。


洛冰河语气中的笑意仿佛是要溢了出来,他道:“师尊,听说得了伤寒的人……会很热而且相对平时来说会更软。要不到那个时候我们来试一下?”


沈清秋闻言面色一僵,扇骨拍开身后人搂着自己的手。


疾步走开,坐到了黄铜镜面前,手中的折扇放置桌前,便没有了接下来的动作。


洛冰河颇有兴趣的挑了挑眉,道:“师尊这是……?”


沈清秋撇过眼睛,语气中隐隐带有几分嘲讽:“昨天说了今天就忘了?”


洛冰河笑了笑,悟了。昨夜红烛暖香之时,他提出了今早帮沈清秋束发的。他几步走到沈清秋身后,手挽起几缕顺滑如丝绸锦缎的发丝,另一只手上前摸了摸,接下来的动作重复。


沈清秋不耐烦了:“束发就束发。不要动不动就发情。摸什么摸?”


“遵命师尊。”洛冰河笑笑,开始正经地梳了起来。


说来也是好笑,最开始的那段时间里,洛冰河提议过为沈清秋束发的,那时候沈清秋觉得没什么也就点点头同意了。可是后来见到了洛冰河那“惨绝人寰”的手艺之后,沈清秋就恼道:“你平时是怎么为自己束发的?”


“施个法术就好了。”


“那你为什么不给我施个法术?”


“因为想要亲手做啊。”


自那以后,沈清秋就不准洛冰河碰他的头发了。魔尊大人为此特地去学了束发方法。


现在总算能派上用场了。只见他手腕一翻一转,手指灵活地在发间穿梭,最后再冠上了一个魔尊大人亲自挑选的青色玉冠。一切只不过发生在须臾间。


洛冰河颇为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他笑着:“如何?师尊可还满意?”


沈清秋对着铜镜照了照,最后再伸手摸了摸。道:“勉强过关。”


洛冰河微微弯着腰,看着铜镜里那青衣人与黑衣人笑弯了眼。


“是,师尊。”


——


FIN.


文/@秦子长


【双玄】——扇.

——

♡既然黑水送了风师扇,那就再送一柄水师扇叭(ps:金鱼脑选手发言:如果原著已经写过了水师扇的下落了的话,那么请一定要告诉我并且打爆我的狗头!!!)

♡又短又小。

♡预告:【冰九(束发)】

——

清晨阳光洒满大地,城门口的围墙周围或跪或坐或趴排了满满一堆的乞丐,每个人都是蓬头垢面,赃物不堪。城门口这种最佳地段,是乞讨的最佳选择,不过也要做好被脾气不好的主儿弄死扔到乱葬岗的准备。

守城门的侍卫恨不得将其赶得远远的,可惜他们的权利只限于守门。于是他们面上挂着一副嫌弃厌恶到了极致的表情,等乞丐多了往他们这边一靠,他们就拿着手上的兵器往地上的人身上戳了戳,那兵器冰凉且尖锐,被戳到的人身上瞬间开了一个血口子,哀嚎不止。

周围的乞丐有一两个出来安慰,其他大部分都是冷漠旁观。

师青玄赫然也在乞丐的队伍里,不过他离那些守城门的侍卫比较远,自己一个人盘腿坐在大路边上的草丛旁。这副模样要是让仙京的众多仙家看到之后难免忍不住要感慨几句:当年身为天骄之子的风师清玄何时如此狼狈过?

师青玄盘坐在地上,面前放了个破瓷碗,一脸笑意地享受着暖洋洋的阳光。时不时看看附近草丛里的动物蹦蹦跳跳。他随手折了一根比较长的草,手指间灵活翻转几下,一只活灵活现的小蚱蜢就出现了在他的指尖。

师青玄自娱自乐折得欢快,旁边的地上已经有好几只了。忽然感觉面前的阳光忽然暗了起来,他手中的动作一停,抬头一看——他面前站了一个高大的黑衣男人。

长相平平凡凡,那一身气质却是透露着十成十的危险。

“这位兄台你好呀!是想问路吗?”师青玄迎着光,笑弯了眼。

黑衣男子顿了顿,好半响才慢慢道:“不是。”

“那……”师青玄摸着下巴想了想,忽地茅塞顿开,眼神一亮,“是找人吗?如果是的话那你绝对问对人了!这附近的人没有我不认识的!”

“算是,”黑衣男子道,沉吟片刻,又道,“不过我已经找到了。”

说罢,他蹲下身来,与师青玄的视线齐平。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他的手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根檀木枝。

“这个,给你的。”

“诶——!”师青玄手里被塞过来一根檀木枝,正想塞回去,就看到面前的人身影一闪,然后消失在了原地。

“不是要找人么?”师青玄坐在地上,手中拿这一根檀木枝。神色愣愣。他有些疑惑地抓了抓后脑勺。

真是莫名其妙的一人。师青玄如此想到。

到了夜晚,漆黑的幕布笼罩住了天空,月朗星稀。蝉鸣声在此时愈发清晰,声声入耳。

师青玄摆弄着手中的檀木枝,撑着下颚,在微弱的烛火下,左瞧瞧,右看看。看了半天,愣是没有看出什么花样。

庙外面的风透过窗棂缓缓吹过,师青玄嗅到了一股桂花香。他忽然正襟危坐,皱着眉盯着手中的檀木枝。

“不对,这是幻术——它没味。”师青玄晃悠了一下檀木枝。然后把它使劲摔在脚下。

一阵微光闪过,最后在地上出现的是——一柄制作精良的扇,上头那个透露着满满狂傲气息的“水”映入师青玄的眼帘。

————

FIN.

文/@秦子长

【引玉】其人.



引玉其人,虽然相貌平平,但是因为从小习字温书,阅诗读经而养成了顶好的气质,整个人站在那里就是温润如兰,一柄长剑负于身后,眉目之间潇洒且光彩照人。


权一真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就是穿着一身他们观内弟子的最为普通的道袍,正微微屈着腿,弯着腰,笑意盈盈地看着他,眼睛里有璀璨光华。他的声音轻轻的,道:“你这小孩儿,怎么这么顽皮,为什么打我们观的道士?”


“来打呀!”


“这起手式是我们派的,谁教你的?”那人站起身来,细细的眉皱在一起。


“来打呀!”一头卷毛的小孩就只会挥舞着拳头,站在原地蹦蹦跳跳地说着这句话。手上还拿着几块泥土石块向着面前的“对手”挥去。


面前的人倒是没有料到这一脸卷毛的小孩会拿泥块打自己,一时间有些愣住了。须臾,他连忙抬起手用宽大的袖子遮住了面庞,脚步不停:“这手法也是我们派的,你天天扒在墙头偷学吗……别打了,我说,不要打我了!我没有打你呀!你真这么喜欢打架啊?!”


这话一出,蹦蹦跳跳的小孩忽然停住了脚步,仰着张布满泥土的小脸点了点头,搓了搓手,干巴巴地憋出一句:“……喜欢。”


话音刚落又继续开始打了。引玉没个防范被糊了满脸的泥,口中连忙念道:“喂!我说了不要打我了……听我说!那——要不要拜入我门这里,来学怎么打架?”


浑身脏兮兮的卷毛小孩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直接一下就顿住了,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掌里的泥巴,道:“我……可以吗?”


引玉忽地笑了,弯起的眼眸里盛满了星星点点的笑意。他再一次蹲下了身,与面前的卷毛小孩视线齐平,对他伸出了手,声音轻轻柔柔,道:“当然可以,我们走吧。”


小孩伸出了自己脏兮兮的手,眼睛亮晶晶的。


“那……你叫什么呢?”引玉站起身来,牵着小孩的小手。


“一真!权一真!”小孩仰着脸。


“好啊,一真,我们走吧。”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满大地,照射在半大少年与他牵着的小孩身上,身后是两片黑色的影子。


——


@秦子长


【朝俞】性感朝哥,在线唱情歌

——

♡文中出现的歌曲选自歌手 Christian Bautista 的《The way you look at me》

♡剧情流我不可以,只会写日常的我哭了。

♡不喜点×,江湖再见

♡祝各位客官食用愉快!

——

医院里最近出现了一张熟面孔,一个像是八国混血的超级大帅哥。

他把护士科的女孩子一个个撩的春心萌动,可是这个面上看上去阳光健康,但是身体貌似特别差,隔三差五地就往医院跑。

这不,今天又来了。

那个大帅哥把那辆价值不菲的车一停,就“弱柳扶风”地飞奔去谢医生的科室了。

那速度快地有些令人发指,就好像一只即将见到配偶的激动的开屏雄孔雀一样。

谢俞当时正在坐在办公室里填病患表格。

头顶的白昼灯用了好久了,灯光微黄,照射在纯白的纸页上不是一般地刺眼睛,长时间处于这种环境的眼睛有些干涩,谢俞眨了眨眼,想挤出一点水分湿润眼睛。

忽然被一个人从身后捂住了他的眼睛,那人嘴唇贴近谢俞的耳畔,吹了口温暖湿润的热气,看到谢俞的耳朵尖儿还轻轻动的一下,愉悦地笑笑。声音故意压低,端的是一副风流倜傥:“小朋友,猜猜我是谁?”

谢俞忽然被捂住眼睛,拿着钢笔的手一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口子。他眉心微跳,手肘发力,猛地向后打去。

身后那人笑,松手,脚步向后退到门边,轻轻松松就躲开了谢俞的攻击,笑道:“小朋友战斗力还是如此强悍啊!”

谢俞理了理刚才被蹭乱的领子,站起身,眸子清冷微光似是夹杂着几分光华,斜睨着门口的人。

那人一身高级手工定制黑色西装,戴着纯黑色领带,还有一双擦的锃亮的皮鞋,对了,门边的角落还有一个公文包。

一副社会禁欲精英的扮相,但是那潇洒面庞的那抹邪邪的笑怎么看就怎么欠揍。

来人正是下班的贺朝。

“你有病?”

“嗯……我病了……”

谢俞心里一咯噔。他拿起桌子上的听诊器,挂在耳上,声线中难得有几分温情隐隐夹着一丝不安:“哪里病了?”

贺朝一愣,他家小朋友这是当真了?他笑:“哈哈,小朋友你也太可爱了吧。”

谢俞会意,黑脸,咬牙:“滚。”

贺朝不退反进,他上前亲昵地贴着谢俞的脸颊,喃喃自语:“啊,我好累呀……”

谢俞可是还记得刚才那一档子事的,冷脸未语。

贺朝自顾自地说道:“唉……王氏那边又在催货了,明明是他们那边把事情搞砸了,才需要重拉一批货物的。真不明白都七老八十个老头子了,这精力怎么这么旺盛?天天上门催货,骂人还不带喘气的。”

谢俞开口了:“那王氏总裁才三十九……还有你难道真的傻愣愣的被他骂了?”

贺朝瞬间一扫刚才的郁闷:“哈哈!这怎么可能!小朋友你当你男朋友是吃素的么?我当时就是一份合作解约书甩那老头子脸上!小朋友你是没看到,那老头子当时的脸色哦,七荤八素,好不精彩哈哈哈。”

谢俞一把推开贺朝的脸,然后转身把桌上的病患表格收拾到了档案柜里,最后拿下了颈子上的听诊器脱掉了身上的白大褂,对贺朝扬扬下巴,道:“行了,别说了,我们回家吧。”

·

B市的夜晚五光十色,灯火阑珊。万家明火齐齐点亮,点缀了这漆黑的天幕。

汽车在路上疾驰,留下一道又一道灰色的尾气。

谢俞坐在副驾驶上,撑着下巴,看着窗外。贺朝则是专心致志地开着车。

安静的车中播放着一首首悠扬的歌。轻快的曲调在空气中蔓延最后载着人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而随之远去。

贺朝手着搭方向盘,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跟着音乐的调子而敲击着。然后他像想起了什么似的,语气轻快:“诶!小朋友!你给我唱首歌呗!嗯。”

谢俞闻言转过头,旁边那人一脸欠揍地笑着,口中还在催促,他笑道:“来嘛来嘛!”

谢俞转过头继续望着车窗外面,眼睛一闭,语气有点冷:“滚,不会。”

贺朝忽然低低地笑出了声,语气更加轻快了,道:“就知道是这样,那我唱给你听怎么样?”

话语之间,贺朝掌着方向盘的手腾出了一只关掉了车内舒缓的音乐。

谢俞没有说话,贺朝自顾自地开口了。

“No one ever saw me like you do.”

“All the things that I could add up to.”

“I never knew just what a smile was worth.”

“But your eyes say everything without a single word.”

“Coz there's something in the way you look at me.”

……

贺朝笑着低低地唱着,低沉磁性而富有迷人的声音挽着优雅动听的旋律在空中翩翩起舞。谢俞静静地听着。

·

“I love you……”

等到汽车终于到了目的地的时候,贺朝也差不多把他的情歌唱完了。他还挺纳闷儿的,小朋友居然没有说他肉麻。

后来等到他试图叫谢俞下车的时候才知道他为什么没有说了——因为谢俞睡着了。

青年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毛衣,软软的黑发贴在眼角,眼睛底下一片乌青,面庞相对平时也不知道苍白了多少。

贺朝看着他这幅憔悴样子,顿时有些心疼了。他轻轻地拉开了副驾的门。弯腰,低头,抬手,把人轻轻地抱了出来。

然后进门把人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床上,脱去了他身上累赘的衣物,还给人轻轻掖了掖被角,最后在他额上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

烦着光亮的白昼灯下,高大的男人微微笑着,说了一句:“晚安,小朋友。”

——

FIN.

文/@秦子长

【风情】夏日的碳酸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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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在想最后那段可能ooc,但转念又一想两个相互喜欢的青涩少年这么做好像也没多大毛病,就没改了。怕ooc的姐妹还是赶紧退出去吧。


♡不喜点×,江湖再见。


♡祝各位客官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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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蝉鸣声的季节是个特别适合挥洒汗水的时刻,青春期的少年在操场上顶着猛烈的三伏艳阳跑着跳着追逐着。


此时是下午两点,正式午休结束之后的第一堂课,高二三班此时是体育课。慕情有点中暑于是请了个病假,一个人靠在窗边看着楼下那群人跑跑跳跳。


他沐浴着窗边的阳光,眯着眼睛撑了撑下巴,眼神一直追随着下面那群人中的一个少年。


被汗水浸湿的黑发,古铜色的皮肤,亮闪闪的八颗大白牙。笑容在阳光下十分亮眼。


慕情一只手撑着下巴微微笑了笑,另一只手在自己的抽屉里摸索——最后摸出来了一瓶可乐。他把那瓶可乐使劲地摇了摇,瓶内出现了一层肉眼可见的气泡逐渐上升。


最后他把那瓶可乐瞄准一个方向扔了下去,可乐随着抛物线的方向而下落——直直砸到了一个人头上。


“卧槽!这谁扔的可乐瓶?还没喝完!”被砸中的风信揉了揉脑袋。


随后风信秉着要把垃圾扔进垃圾桶里的原则把那可乐瓶捡了起来。然后他一脸怪异地看着可乐瓶里几乎没有开封的可乐扬了扬眉,最后手指放在瓶盖上一扭。


“噗——”可乐争先恐后地从瓶内挤出来,猛地喷到风信脸上。


“我操了!哪个傻逼这么恶作剧?”被喷了满脸可乐的风信抹了把脸,甩了甩手上黏腻的可乐。把手中几乎快喷完的可乐扔到了附近的垃圾桶里,然后急匆匆向卫生间走去。


慕情就在楼上撑着下巴看着,看到楼下那人的蠢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哼笑。


“蠢死了。”慕情把眼神移开,趴在桌子上享受着阳光而小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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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风信终于清理完脸上黏腻腻的可乐回来之后,就发现他那个“好”同桌,一脸没心没肺的样子趴在桌子上睡觉。睡一觉也就算了,他还是趴在大太阳下面睡觉的。


风信气不打一处来,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三步并做两步绕过慕情拉上了他身旁的窗帘,挡住了从窗外射进来的阳光。随后转过身一巴掌拍上面前人的背,道:“你是蠢吗!明明知道自己有点中暑,你还在太阳底下面睡觉。拉个窗帘很难吗?!”


慕情起身揉了揉自己的背,转过身来看着风信挑了挑眉,道:“就你还好意思说我蠢?自己被可乐射了满脸呢,就那智商还好意思来跟我说。”


风信脑子死机了一秒,然后迅速反应过来,咬着牙道:“那可乐瓶你扔的?!”


“哼。”慕情哼笑一声。


“我我我!”风信瞪着双眼睛,过了会又放松下来,像是只泄了气的皮球,他摆了摆手,“算了,我不跟病患计较。”


说罢便把校服外套搭在了椅背上,自己靠坐了上去。


下节课是数学,那老头就喜欢随机抽查别人的作业。作业还没写的风信只能乖乖巧巧地坐下来解决数学题。


风信弓着背,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孩委委屈屈地坐在小板凳上绞尽脑汁地写数学题。这模样看上去还挺有趣的。


“喂!风信!”慕情在他旁边叫了一声。


“啊——唔!”风信一脸不耐烦地转过头来的时候,慕情俯腰一个近身,唇贴上了他的唇角。


有点甜,还有股碳酸饮料特有的甜味。


风信则是整个人呆住,脑子要爆炸了。脸色瞬间爆红。


一边的慕情红着脸撇过了头。


下午逐渐稀薄的阳光透过窗帘之间的缝隙照射了进来,照亮了这一小方天地,照亮了两位青涩少年异常红润的脸。


·


当天晚上,在校园论坛一个匿名网友发布了一条帖子:八一八我们班那两位秀恩爱当周围没人的学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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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文/@秦子长


【填词(未完记录)】

原曲:《what makes you beautiful》

填词:秦子长


太苍山上 皇极观中

有一少年 就是那 贫困儿童

就是如此 令人头痛

见人不爽 就来个 翻起眼瞳

恶语恶言 视作水汽消融

冷静自持少年郎

一直装作 心平气和 没有脾气

怎料后来 斯文礼节 全都抛弃

若你要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且听我道来

这一切都是因风信

就他一人 挑我脾气 从不费力

就他一人 三言两语 惹我生气

太子殿下 见了我们 也是无语

根本毫无疑问

风信是个大傻逼

哦哦

风信是个大傻逼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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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无间,心在桃源”

一朝飞升 诸不便 成仙无挂念

三年之后 人面疫现

此种病症 蔓延后 殿下要归凡


——(中间待续)


当时年少 幸遇天光 黎明破晓

拜得国师 门下却是 怠慢嘲笑

欲为人上 这现状却 实不太好

玄真不愿追忆,只想放眼看今朝


【漠尚】飞机巨巨能够令吾等望尘莫及的“等量代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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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党,标题与正文只有几个字的关联。


♡前戏永远比正文长系列。我哭了。有空会精修的,虽然我也不知道1k字的文精修什么。


♡时间线我也不确定在哪里,好像放在哪里都有点问题。所以你们觉得是哪里就是哪里吧。


♡不喜点×,江湖再见。


♡祝各位客官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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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清华自小就是个怂包。


父母离婚之前在屋里大吵特吵的时候,因为他太怂,没有出去劝阻当然也没有装得泪眼汪汪去哭着叫爸爸妈妈。他最后等来的是父母的离婚协议。


初中因为太瘦小而被欺负的时候,因为他太怂,不会学着告诉老师与长辈只会自己一个人咬着牙不吭声,等到他们走后才开始一边包扎伤口一边骂骂咧咧地吐槽。他最后等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欺负。


高中因为题太难思路太模糊的时候,因为他太怂,所以他从来不会主动去请教老师而是自己给这道题一锤定音——“就你了!三长一短选最短,三短一长选最长,参差不齐就选——C!”后来他还到处跟别人去吹嘘说自己总算做出来了那道老师布置的压轴题。讲答案的时候,正确答案是A。他最后等来的是一份十八流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后来大学毕业的时候,因为专业太过于……嗯,尚清华自己都形容不来这个专业有多奇葩。以至于根本找不到工作。


后来他就注册了一个叫“向天打飞机”的ID,然后去写了网文,没想到挺火的。于是尚清华干脆就不向各大招工单位投简历了,直接在家里埋头苦干起来。写过的文那是水过一篇又一篇。


最后他写出了榜上有名的种马……啊不,是修真神作——《狂傲仙魔途》


当然,“神作”是他自封的,他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水平。不过那没关系啊,写得爽才是王道!尚清华就喜欢看那群读者一边骂自己一边追文再一边投月票砸地雷的模样。


尚清华自己印象最深的一个读者就是“绝世黄瓜”。骂尚清华贼凶,可偏偏每次都是他抢到沙发宝座。


再后来,尚清华就穿了。在穿越的前一刻,他脑海中想的是:“在家囤的那些泡面还没吃完,好浪费呀。”


尚清华穿越之后经历了很多事情。最让他惊喜的就是他的忠实读者“绝世黄瓜”居然也穿越了过来,简直就是他乡逢知己啊。


而让他最意想不到的就是——他,尚清华,二十一世纪优秀伟大青年,祖国未来的接班人。居然,喜欢上了他儿子。


啊呸!漠北君才不是他儿子!可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本书里的所有人物应该都是他孩子才对。


虽然尚清华真的很不想承认,但是他就是喜欢上漠北君了。不过他依旧很怂,根本没有做什么能够拉近他们俩之间关系的事情。除了他一天热脸替冷屁股屁颠屁颠儿地跟在他身后一脸谄媚地叫大王之外,尚清华敢保证,在他的意识下自己真的没有做什么。


所以尚清华天天对着面前这张俊脸,就忍不住惋惜:难道老子人生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就以自己太怂为原由不敢告白而告终吗?


不!一代种马风云写手——尚清华先生表示,没有他干不了的事!


于是尚清华就每天变着花样来暗示自己对漠北君的喜欢,然而对方好像每次都接受不到尚清华发来的讯号。


“大王!今天我给你做了窝瓜炒西兰花再换上腻腻的浓汤哦!”尚清华端着一碗绿色不明物体笑眯眯。


“窝”、“西”、“换”、“腻”。


我喜欢你。


尚清华不信对方还接受不到自己发射了几十米远的信号。


“嗯。”漠北君接过,面不改色地拿勺子尝了一口,然后面不改色地放了回去。


“大王,你吃了这个难道就没有什么想要表达的吗?”尚清华紧张兮兮地发问。然而事实证明,他的紧张没有任何用处。


“有。”漠北君淡淡道。


“什么?”尚清华眼神一亮!


“很难吃。”漠北君依旧淡淡。


尚清华突然觉得有点委屈,他一个几十年不做饭,只能天天吃泡面的宅男,能指望他对厨艺有多好吗?这个不可能的。


“不过,”漠北君在打击完尚清华后又开口了,“我很喜欢。”


尚清华的大脑飞速运转,得出了一个结论:是我做的饭,漠北君喜欢我的饭,然后!数学奥义——等量代换得出:漠北君喜欢我!


他喜欢我!


“嗯,我也喜欢。”尚清华红了红脸,身上突然冒起来的热度直直从脖颈烧上了头顶。


“……你很热吗?”漠北君蹙眉,看着尚清华脸蛋通红的样子有点疑惑。


“……嗯。”


——


FIN.


文/@秦子长